November 15
在开心里写记录,再见,日内瓦。
其实,不是简单地又结束了一次出差。怕是要真的说再见了。
工作岗位的莫名变动,不得不离开已经恨之爱之总有抱怨却绝对难以割舍的旧的岗位。
乌鸦们估计不太理解我的情绪的低落。以为是在故意低调地做戏。
生生落落。升升落落。
梦参老和尚说,孩子,都是游戏嘛!
守住心,便好。
所以,该吃些什么呢?来守住心?
呵呵。。。
October 15
一个多月,这里没有记录。
很充实地忙碌着,却发现反而没有太多可以记录。
有时候分裂的人格也许不是坏事,在某些问题上可以保持一种不断跳跃的视角,可以更为平常地对待;但在另一些事情上就会更加纠葛。白日里因了忙乱反而简单,而夜里思绪飞扬时就复杂了。
外部世界所认可的成就在积累,内心渴望的成就稻田里一片荒芜。
——快堕落成人了。
过节回到乡下。
宝宝每日里自由地不行,在稻田边上飞奔,跟着蝴蝶飞。
小小的心里对自由也在渴望。
和他的阿姨玩的非常好,有天晚上,阿姨要回家,宝宝哭的一塌糊涂。
只好陪着他去杂货铺买上棒棒糖。路上,眼泪和着棒棒糖一起进嘴巴。
后来,宝宝学会了这个:
人生啊,就是这样的,没办法啊,有好多好多的再见啊……
不过没关系的,有棒棒糖吃,就还有希望啊……
宝宝应该懂了。
我也懂了。
August 20
宝宝有本书,叫忙忙碌碌镇,他很喜欢。
还很喜欢自己在那里自言自语地重复着说这个忙忙碌碌。
也许,等他大了,就该不喜欢了。
这会儿,他是希望自己可以忙忙碌碌一点的吧。
明天还有半天会议,下午代表出去参观游览,我决定窝在宾馆,睡……
电影剪辑的差不多了,等着看最后的效果。
时尚旅游杂志出刊日期已经知道了,也是要等。
离任前还要再回去县里几次呢?
领导是不愿意我回去的。
上上周匆忙回去一天,带着LENOVO的项目,结果被记成“休假”。
呵呵,比较无厘头。
最后写两篇报告,赤诚以待,但愿那些虽然婉转但还是略带批判口气的文报告……
可以被那些真正的县老爷读一读。
朋友的书要出第二卷,已经不用再帮忙了。
有外单位约稿子,约培训,都需要准备。
自己的业务文章计划完成了两篇,还应该有两篇吧。
最近写报告写多了,有点累。
手腕子还是隐隐地疼。
间歇里上网,看见有人写的字……
也许,伤,还是藏着的好吧。
“你们来,同我暗暗地到旷野地方去歇一歇。”
July 25
电影《大峡谷的女人》是由中国电影集团九州同映国产数字电影院线公司、山西电影制片厂、北京如意天地影视文化有限公司、北京吉泰迦美文化传媒公司共同投拍,由中国电影集团公司总裁韩三平担任出品人。影片剧本曾获得国家广电总局电影剧本中心2008年“夏衍杯”优秀电影剧本“创意电影剧本”奖,是一部反映在新农村建设进程中,广大农村留守妇女积极参与家园建设,携手创业致富的主旋律作品。经过多方联系,该剧制作方选择了壶关县桥上乡境内的太行山大峡谷作为影片拍摄地。
5月15日,剧组先头部队抵达;
5月19日,剧组进驻桥上乡钓鱼台宾馆,途中大巴抛锚、小货车爆胎,状况不断……,最后一批剧组人员住进宾馆时已是深夜,呵呵,真真印证好事多磨;
5月20日,剧组正式开机;
6月2日,开机仪式举行,长治市领导、壶关县领导与剧组主创人员出席;
6月9日,剧组拍摄完了最后一组镜头,杀青。
6月10日,剧组返程,开始后期制作……
这个夏天,于是很漫长……
6月2日的开机仪式现场。
壶关县委书记李全心在开机仪式上。
June 22
当前播放专辑:
Etsi Shon 祖父之歌专辑艺术家:The Medicine Beat 医药节拍, Jerry Alfred 杰瑞·阿尔弗雷德
穿越的故事在网络上泛滥成灾。
而事实上,真正能够穿越的东西的确是存在的。
——比如,音乐。
我们很难回到过去,回到从前。
时间的线性化特点,以目前的人类是无法逾越的。
好在,总有些信息可以借助历史的沉淀物,穿越过苍茫时空,到我们的面前。
音乐的旋律到底是不是真实的历史,无关紧要了。
这就是音乐的妙处。
更多时候,我们需要的不过是一种感觉。
听到这旋律,闭着眼,可以看到顶着羽毛的满脸沧桑沟壑的老印第安。
这就够了。
原来,不只ENYA那种声音可以被评价为纯净。
这一把老头子的含混不清的梦呓般的吟唱,也能让我们想到同一个词。
而真正纯净的,是那遥远的山、森林,和遥远的岁月。
@see2say 看道网
June 17
【音乐推荐】
总有些音乐,是简简单单地、却可以很直接地切进心底。
轰然倒塌的,是坚强的外壳。
我们习惯于表演坚强,像倔强的孩子,梗着脖子,就是不肯低头。
而柔弱的内心对臂弯的渴望一直存在,直至演变成欲望。
那些曾经唾手可得的美丽与美好,那些伸手可及的肩膀与手臂……
就这样被年少的骄傲挥别在身后。
等到千疮百孔。
等到醒来。
余生,便用来追回那些恍惚的记忆里的——碎片。
然后努力拼凑起来,拼成你的肩膀和你的手臂。
让我靠一靠,
——虽然,你的面孔已经模糊得无法重新描摹。
@see2say 看道网
May 04
来去匆匆。
便又在山里过了一周。
陪着一伙客人进山,惊鸿一瞥。
泉水尚细流,未成气候。
——像希望,一直在,还得继续等。
一日回来,凌晨两点,进屋发现LP和人躺在床上。。。
是宝宝,呵呵。惊喜。
三天假期,白天和宝宝狂欢,晚上埋头加班。
充实啊。
读书。
April 08
清明时节春染园,无赖暖风醉人,休住,得得马蹄月半圆。
宝宝穿着新的小鞋子,站在草丛里……
闻到春天。
March 27
上面的,如果听得到我的说话,麻烦你,行行好,告诉我。
假如,我等待的是戈多,那我就不等了。
他不会来。
问题的关键是,我等的是什么?请你告诉我。
嘿嘿。
梦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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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续两天半,出入乡下的各个村落,找合适的外景地。
中午送走了制片和导演。
回到县里,匆匆划拉两口饭,勉强爬回宿舍,倒头便睡。
忽忽忽忽。
直到,图书馆馆长电话过来吵醒我。睁眼看,睡了两个半钟头。。
农家书屋的表格,差点忘记了。
赶回办公室,干到吃晚饭,再上来写到七点半,影视剧宣传旅游的报告写完。
然后是农家书屋准备情况报告。
结束后,才发现MSN上有留言。
和朋友聊了一会儿。
心绪安静了一些。
稍微有点感冒了,大概是累到了。
老了,呵呵。
周六上午开会,下午还可以休息。
周日回家,中午,可以见到那坏小子了。
宝宝妈很辛苦,最近一直照顾着家里。
那小子倒是懂事了点。
跑过来冲着电话说,爸爸快回家……
戈多要回家了。
March 24
两个月。没有记录。
是忙,也是茫,还有盲。
昨天一早,又回到县里。
这期间,回来过,没有记录。忙着安排事情,匆匆来去。
昨早,到了办公室打开邮件,LUIS从大老远的墨西哥发来MAIL,祝生日快乐。
家里人陆续电话。
这就又长了一岁。
忽忽地。
儿子在一天天长大,父母在一天天变老。
我们,也和岁月一起渐老。
January 14
今晚回县。那个遥远又近在咫尺的小县城。
想起去年春节前,走在街道上,阳光下,满眼是一脸幸福的人们。
那是种简单到不能再简单的幸福状态。
——他们自有自己的一堆烦恼。然而,日子总要继续……
于是,最终选择的是简单地守着日出日落。
而我等想不开的芦苇们,便一味在这里烦恼着。
不停的思索,探求,不停地制造笑料——让上帝不停发笑的把柄。
放弃从来都很难。
——其实,难度就是那么一下子:放开,松手。
寂静,是力量。
然而,一切都敌不过时间的力量吧。
——我企盼,这些话都是真的。
——现在,我忍受着,就是等着这些话可以成真。
昨日鲁道夫老头来,絮絮叨叨着他的寻根之旅。
从北欧到中国的张家口。——中午请他吃饭,絮叨着的还是一样的内容。
WE CAN FEEL THE POWER OF TIME, WE CAN ONLY YIELD.
老头很动情。故事很长,很戏剧化。
带他窜胡同,看他激动地口吃。
一周了,放下了任务型的文字。
LP劝我还是勉强继续。我却已经想放弃……
心懒。手指也懒。
连续看了本杰明巴顿,七磅。
生死,活着。自己,别人,世界,时间……
看见苍老的布兰切特俯下身子,吻着蹒跚走步的皮特;
看见复明的钢琴师兼推销员在人群里望见有了新的心脏的女人,一瞬间……
想,躲在安静的另一个世界里,嘿嘿,不可能的。
总有声音把你唤醒。
醒醒吧,该上路了。
December 30
沉重的鼓点后,是精致的音符。
从遥远的地方如隐约雷声,一路滚动过来。
意象:
1、
精致的一张脸,紧闭的嘴角咬着头盔的红绳。
从山顶上一路杀将下来。
银色的盔甲,折射着阳光。
坚毅红颜,挺立败营。
闪亮的一瞬间,血光一片。
——江山易主,红颜陨。
2、
奈何桥边,某个孤魂吹响竹笛。
阴风习习,桥边小店酒旗猎猎。
孟婆娑缓缓起身,微笑,凭栏望。
小鬼惨叫声起,白骨一地。
一身青衣,仗剑而立,慵懒的笑。
——等的人,终于还是来了。
3、
金山寺前,游人无踪。
荒草丛生,断壁残垣。
有青衣女子蹑蹑踟蹰,寻寻觅觅。
白衣老僧双眸不睁,手托钵盂。
千般纠葛三世不解。
——夕阳里,老僧脸上分明有泪光闪动。
4、
繁华都市,想醉却偏清醒。
夜的街道车来车往,灯亮刹车。
车前走过的女子,偶然转头。
似曾相识的眉目间,幽怨深锁。
忽然在人群里站住,含笑招手。
——瞬时,所有失去的记忆击垮坚强。
5、
万乘之尊,巡游花都。
众生朝圣,沿街跪拜。
你不作声色,疲惫之极,寂寥无比。
忽见红衣玉人,悄立街边树下,娇容不羁。
你一丝释然微笑,剑光闪过,一缕红线胸口流下。
——红颜泪语,恩怨无谓。
6、
青梅藏袖中,竹马门外停。
只恨园中草尚浅,不及郎肩难遮羞……
烽火乍起,梅花零落竹马折。
经年辗转梅香残,白发不复当年。
拐杖咄咄轻敲石板路,依稀旧途。
——青梅静躺旧门前。
Brave soul
S.E.N.S.
岁末推荐音乐......
假如真有灵魂。
希望她真的可以勇敢。
——起码,比我更勇敢。
December 24
铺天盖地的30周年回顾。
其实,仔细看下来,政府在30年的经验里,最终是三个字:“不作为”。
不是贬义,是真实的想法。
仅从本兔所在部门看,150多项审批权减少到不足50项。
政府的束缚少了,市场就舒服了。
出版的三个阶段,1978-1985,基本是靠出版市场上的消费饥渴来支撑着井喷式的繁荣;1985后,吃饱了的人们开始挑选起菜的味道,卖方市场转为买方市场,业绩开始下滑,慢慢到谷底;1995年后,再开始反弹,而反弹的直接原因和动力,来自1994年年底对教材政策的放开。
所以,政策一放开,市场就红火。
来句俗语,让政策的归政策,市场的归市场吧。
政府政策像是根绳子,放松,不再套牢,市场的自由才能让市场的威力发挥出来。
但是不是说绳子要彻底放开,要慢慢来,要有底线。放的速度和程度要试探着来。
出版集团化兴师动众,造大船的思想统治了决策层很久。但是,用现在的话说,不科学啊。
世界是有规律,的确;但不是所有的个案都会严格符合规律,没有完全相同的两片树叶,也没有可以放之四海皆准的任何经验。
于是,有的人进了集团,活了,有的人进了集团,残废了……
引导、指导,可以使劲动口,但是君子们别动手啊,还是让市场自己来吧。
市场经济体制改革的成功是放开的结果。市场经济体制改革中的不成功,分为取得经验与取得教训。
有时候,出现问题是好事,所以叫经验。下次可以改正的,还可以叫经验,是正向作用的。
有时候,出现的问题是市场以外的原因的时候,就是教训了,是很难改正的负向作用的。
这种,多数来自政治体制改革的犹豫不前,甚至倒退。
敏感了,少说为妙。
简单说:用“事业”的思想来指导“产业”,——瞎掰。
December 22
NINA姐在感叹坚硬的茧房。说的是干部任期。
基本上是可以编辑出本书的思路。
我想的,是茧房这个词。干部,是中国独有的名词。相信即使是以NINA姐的英文功力也找不出可以对应的翻译方法吧。茧房,实在是很形象的比喻。现如今,改了称呼叫公务员,而这种难进更难出的局面却没有改变。刚建国那会儿的进人制度不说了,后来的呢,90年代开始,想当年都是层层考试进来的,也都曾经是意气风发,过个十年八载,便再也容不下你愤青西西地露胳膊挽袖子地大干,你要么出去,要么学会“沉稳”地工作,哎呀,这个这个吗,那个那个吗----关键是被锉刀一样的陈年积累下来的作风和做派一刀一刀地锉平了棱角,于是历史重演,回头看大明王朝吧,咋那么眼熟呢。
经济改革的快速推进,与上层建筑之间的错位越来越大,国家运行的不稳定性已经在逐渐显露。表面来看,的确有了机会,来快速推动政治体制改革。然而,还是别太乐观了吧。经济的确是有了数字上的累积,----先假设这数字是真实的----,但是,有了钱的农民,还是农民。没有外力的作用,是不会有太大变化的。既得利益决定了现有的体制内的变革是原地绕圈。怪胎就此出现。
网络出现,也就是个信息乌托邦。而乌托邦就是乌托邦,不会成为现实里的国度。
网络不过是个平台,民意从来无法真正推动历史。何况,人民自己都在麻木。沉重的茧房,厚重的壳。
在茧房里工作一天。再写。
近来因写些字要查资料的原因,看三十年变化。其实,么有变化。经济体制改革的成功的同时,政治体制的,更难。根深蒂固的毒素,盘亘期间。拔除是如此的痛苦,真的忍的了那种疼吗?!再向前看,前些时日看钱穆老爷子说的中国历代政治制度,他说中国历史很长时间里实际都不是人治。明白了。制度的惯性如此强大。这里这个“制度”似乎并不是西方用语。中国有两次外族占据江山的历史,最终是被这“制度”同化了,然后萎缩回去。没有人能对群体利益产生的“制度”进行改革。做了,死的是自己。----我还是悲观。悲观的好处是,可以看到最终的结果不外乎如此,于是可以没有负担地尽力去做。乐观的坏处是,一直保持积极态度以为结果是好的,发现实现不了的时候呢?撞墙的时候呢?
单位近来变动。人已老。当年的小姑娘也开始向中年妇女看齐。混不吝的态度。让人感叹时光力量。遗憾,更多是难过。
忽然知道,原来应该盼望自己也能老起来呢。
-----NND,还是没老。在这里无聊地写这些。
November 30
好事近
秋住雨淋零,
窗外冷霜欺叶。
尤忆碧草浓时,
无猜春初逢。
风来夏走星转去,
邂逅酒红庄。
素手青梅含笑,
竹马门外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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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是凑趣写的。
上上周宝宝们聚会。
隔了两个季节,
小小宝又见到陶陶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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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看。
惘然。
若错过的季节再多些呢。。。。。。
怕是青梅不再、竹马已朽。。。。。
近日事多。
看见的,遇到的没良心地做事的人多。
打比方,我需要喝牛奶,你捐赠我,却捐赠的是三鹿。
自己的事。
绕不开一些东西。
写字的任务一直压的喘不过气。
YT回来了。邀请听音乐会。
老爸很积极。陪他去听,他惦记着大会堂的音乐会好久了。
想,可以逃离。
我承认,我还是悲观。
November 14
最近一直被一项写字的任务压着。痛苦,煎熬。
写字原本不是痛苦的,但是如果写的时候要想着用不是自己的口气和脑袋的时候,就很累,很痛苦。
有人说过我是喜欢文字的人,其实,要看是怎样的情形了。
看别人的文字,相对好办;写文字就难的多,写不想写的文字就更难了。
在重压之下,抽出时间来偶尔写些自己想写的文字,却发现文字已经走了样,归根到底,还是思想走了样,无法理清。
无奈地承认,自己是悲观主义者。所以才努力追求阳光与快乐吧。象LP那样简单的、阳光的人,是不需要刻意寻找的。这也是不能沟通的地方吧,嘿嘿。
朋友问,听佛经有没有用,我听大悲咒会管用,一点点而已。
其实,静心还是要靠自己。太太口服液管不管用,我不知道,没试过。
想象着结束这苦行的那天,希望可以在新年之前吧。
然后呢,去寻找被我散落一地的文字,拾掇拾掇,擦擦,晒晒,晾晾,叠起来,捧在手里,鼻子酸酸地怀着歉意,用心呵护。
一说,推开窗户就有阳光了。
其实,我也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