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s's profileChild of forestPhotosBlogListsMore Tools Help

Blog


    December 11

    为了告别的聚会

    下周二开始做论文答辩,然后,然后大家就要各自散了.于是,一个为了告别的聚会是必不可少的.有人组织,有人呼应,有人热情投入.30来人挤在一个同学租来的小公寓里,用各种口音的英语交流着最后的感慨.

    有人提议做个游戏吧,IMITATION,模仿秀,不过模仿的是同学们和教授们.开始大家放不开,后来,主要是酒过了七八巡以后,所有人都抢着表演,而且都喜欢表演教授,估计是被教授们在课堂上逼的太紧了的缘故,总算可以整蛊一下.乌克兰的妹妹笑的花枝乱颤直到眼泪都流出来.日本姑娘的说话和举动最容易模仿,起码有五六个人轮番上场表演,捂着肚子的敲地板的人散落了一地,日本姑娘脸红的不知道是喝高了还是不好意思了.克罗地亚老兄本来一直很绅士的派头被墨西哥弟兄模仿起来忽然就极具喜剧效果,我们的TUTOR叫CRISTIANA,是意大利当地的一个小姑娘,忽然发现她的喜剧天才,模仿起来活灵活现,尤其是在模仿我们的当家老大总舵主级别的教授的时候,而且专门和我说,如果你的孩子出世后是个男的就叫"瑞考菲"吧,和咱们的舵主一个名多好!!晕菜不已.

    然后是各种语言的歌曲通过高低粗细厚薄不均的嗓子窜出来,幸好意大利当地也过节,邻居也很吵,否则肯定又要招来警察了.

    深夜,聚会的人们逐个散去,剩下的还是那几个总在一起胡闹的.我们就坐在客厅地板上,敞开着窗户,数还有几瓶没有打开的酒,然后犹豫着再开几个,这边还在商量呢,兄弟你怎么样,还能整几个?我不行了,只能再开两个了,不留神的时候那边的黎巴嫩兄弟已经手脚麻利地举着七八个酒塞在那里闻了,恩,味道很正点哎,这个不错,这个也不错,呀,怎么就全打开了呢?很严肃地问,你们谁把酒都开了?!马其顿的大姐举着个杯子做烟灰缸,想倒些水进去,一时挤不过去,就倒了些红酒.放下烟灰杯,和人拥抱一下,一回头,黎巴嫩哥们正在那儿喝呢,还问,依连娜,你这杯是那瓶倒出来的?味道不一样,是,肯定不一样了.

    所有学习过的IP知识都被拿来不停地开着玩笑,CRISTIANA说怎么上课的时候大家都没这样充分领会过?角落里不知道是谁,很深沉地回答说,因为我们都知道上课喝酒是很不礼貌的!

    一直到有人躺在地板上打起呼噜来,大家才终于决定彻底散了.然后计划着,还有四五天呢,要不哪天在教室里搞一下,也好,立刻就人响应,MAMAMIYA,等着ILO的管理员来发火吧.嘿嘿,反正一群律师,不怕的.

     

    December 02

    将归

    在经过一番痛苦挣扎后,论文总算有了一点模样,好歹从字数上先凑够了.结构也差不多了.我是先把框架定了,把自己的观点写了,然后找资料,看有没有和我观点一致的,相反的就拿来批判一下,或者说不过他的就不引用了.嘿嘿,这样就快多了.投机取巧罢了.没有太当回事,真能靠几篇文章就解决问题吗?我倒是想写一篇关于重新建立制度的文章,在IP框架内的主要的几个部门法,就属COPYRIGHT最为脆弱,最为多变,所有的原则都那么不稳定,权利人的权利在得到的同时即被现实的难以行使所阻碍.当新技术出现后,更是对法律的基础有了冲击,授权-使用的根本模式上有了漏洞,法律和现实的悖论.想想,也动了笔,还是作罢了,题目太大,那是我辈小子能独立完成的.又怕被教授骂,或者至少是要口舌之争的.免了吧.原本是当做是放假来的,结果已经很辛苦了,最后的日子如果再把头发弄白了,实在划不来.

    课程就要结束了,还有两周.已经没什么课上了,多数时候是自己坐在宿舍里,看着窗外一直坚持不把叶子掉光的那棵树,听听音乐,喝杯茶,趴在走廊的栏杆上,和过来过去的同学们打招呼,轻松地宣布自己的论文初稿已经完成了,让自己陶醉在别人羡慕的眼光里.

    电话系统出了故障,甚至不知道是那里出的故障.意大利,意大利.不靠谱是正常的.只能和LP发短信,也不敢多发,不好多看手机的吧?辐射太大.单位里的事情最近一直比较热闹,倍受关注.不知道回去后是不是还要参与其中,或是可以置身之外了呢?安静地度过了三个多月,最大的收获还不是知识上的,也不是身体上的--瘦了一些,也算是减肥成功,而是心态上逐渐平复下来,之前的烦躁与不安静,纷纷扰扰,蝇营狗苟,在离开以后觉得是如此可笑与苍白无力.不知道再回去,这样的心境可以保持多久?!

    总是堪不破的,毕竟俗人一个,不知道什么慧根.只是,-----只是,小心地让自己快乐着,为了让我们所爱的,和爱我们的,都一起快乐起来.

    宿舍楼走廊中间有个空场,顶棚是玻璃的,阳光好的时候,透过这顶窗落下来,实在很舒服.偶尔会有一些鸽子和乌鸦一起在那上面争食,啄的窗子啪啪地响着,在安静的走廊里回响着.

    和我们的课程进度差不多的另一个班的,已经结束了,昨天散伙,大家打好行李握手拥抱亲吻着告别,再回到地球上属于的各个角落里,继续忙碌.好象这段日子跟偷来的似的.

    还有两周,那就好好享受最后的安静吧.......

     

    November 13

    都灵冬季

    我坐在教室里,打开笔记本,连上网,然后,看到你在遥远的北京的你的窝里,你在阳台上远望.
    我看着你不安的内心,狂野的飘渺的不清晰的期盼.
    让我想起许魏的曾经的你.
    曾经想仗剑走天涯......
     
    退隐江湖吧,也是需要银子的.
    英雄也要吃饭,隐士也要喝酒,总要入世,才能出世.
    所以古人说,大隐隐于市.
     
    千年而下,我们老祖宗的智慧还在那里闪耀.
    我们的智慧显的如此幼稚和无助.
     
    勘不破的,就不强求了.
    还是老老实实过日子吧.有太阳晒,总比那些不知道明天是否还可以延续生命的要强多了.
    天下太多不太平,有幸还在过着些许小伤痛的生活,还是可以让我们知足的.
    毕竟,还有这许多朋友,和未知的爱人.
     
    都灵开始冷起来,但是阳光依然美好,坐在落地窗的教室里,一片温暖.
     
    October 30

    尼斯海岸的落日

    先到了蒙特卡罗,再从蒙特卡罗出发的时候已近中午,所以,当我们赶到尼斯的时候,炎热的下午已开始了。首先撞进视野里的是著名的象牙海岸。尼斯的海滩上没有沙子,都是大小基本一致而且很匀称的鹅卵石。海浪没有那样热烈,象情人呢喃,安静地抚摩着海滩。海滩上散落地坐着一些来享受秋日最后阳光的人,尼斯也要进入冬季了吗?尼斯会有冬季吗?
    向城市深处走去,狭窄的巷道里,分辨不出已经从意大利进入了法国。
    尼斯街道上的酒吧都很有特色,装潢装饰的都各具风格,甚至也有一些东南亚风情的酒吧。正是下午,酒吧里大都很安静,偶尔遇见几个有人喧闹的,都是过客在驻足休憩。酒吧的服务生很悠闲地靠在门口抽烟,微笑着和过路的游客打招呼。街道里到处是或是穿着轮滑或是玩着滑板或是玩着山地自行车的少年,表情很酷地从你身边呼啸而过,然后很可能在街角拐弯的地方摔个跟头之类的,爬起来,自嘲一下或者被同伴哄笑一下再上路。
    广场在翻修,旁边的广告牌上说欢迎再来,2007见,用略带幽默的热情弥补游客的失落。
    在多莫附近的一个巷子里,看见一段坡路,两旁的楼房老旧却不失味道,举着相机左右摇摆着不知道怎么选角度,旁边的一对本地的老夫妇以一种好奇的表情仔细地看着我这个外来者在那里对着他们日日经过而熟视无睹的老街道表现出极大热情,两个人在我身后一直站着,和我一起研究着那几幢老旧的楼房。老太太低声地对老头子说了几句,老头子严肃地点了点头,看见我回头,两人一起冲我微笑……
    海滩上有个姑娘坐在水边投入地看着本书,听着海浪轻轻拍打脚下;一个小伙子把刚买到手的一个心形的气球送给女友,姑娘大声地哈哈笑着;一个孤单的男人坐在台阶上讲电话,用鼻音很重的法语絮叨着,目光游离;一个过马路的女孩在大声训斥着自己的狗,强迫着比她自己要大得多的狗坐下,要等绿灯……
    穿出巷道,再回到海滩,选了个靠海岸的餐馆解决肚皮的问题,太阳开始偏西。从餐馆里望出去,日落西山,月升东海,交相辉映。
     
     
    October 23

    威尼斯

    关于威尼斯的安排,原来的计划是要去做背包客,住一夜。但是上网搜索一番后,发现价格实在偏高,鉴于财政预算问题,还是放弃了。
     
    所幸,学校里有组织的团队旅游,不住,凌晨出发,半夜回来,倒是和我们原来的预算比省了不少的银子。于是就在21日的凌晨3点多起床,20多个人,来自各地的学生,呼啦啦地迷着眼睛出发了。一路上鼾声做伴,有各种口音的鼾声,深沉点儿的是乌干达的老哥,打着嘟噜带颤音的应该是说法语的北非某个国家的姐们,磨牙磨的比较利落的应该是哪里的?猜不出来,隔了好几排座位。拿出MP3,听着许巍的哼唱,每一刻,都是,崭新的。
     
    没有太阳,一直是阴阴的天。所以没有自然醒来,几乎都是被导游叫醒的。中途吃过早饭,再经过一个小时的长途,旅游巴士从意大利的西边跑到了东边,横穿了意大利的北部——其实所谓横穿也就穿了五六个钟头而已,再穿就穿出去了,五六个钟头还不够我从北京回老家的呢。
     
    终于到了。
    到了海边,看见很多船只,穿梭来往,大大小小。一艘豪华油轮停在码头,20几个人直直就过去了,然后导游高喊着,不对,不对,方向错了,咱们的美丽的船在这边,大家回头看,好可怜的美丽小船,20几个人上去后就满了!!不过视野很好,船长也很帅,大家开着玩笑,决定不享受豪华大餐,改风味小吃吧。
     
    威尼斯比想象的要小一些,倒是那水路纵横交错的街道和以往的图片电影里一样,甚至在看到真实的以后觉得更美。
    叹息桥边,一堆游客在拍照。想来,百年前,从上面的第四层开始一层层往下搬一直搬到底层水牢的犯人们是不会想到自己如此痛苦了却残生的地方会成为后人不断瞻仰的地方吧。望过去,只觉得凄苦,不知道这里的夜晚会不会真的有冤魂叹息哭泣呢?!
     
    冈朵拉,当然要坐冈朵拉,满街都是穿着水手衫——我倒觉得象囚犯的囚衣——的冈朵拉船夫在拉客,现在是淡季,游客见少,以往的旺季时间,那里需要来拉客呢?轰都轰不走的。我们的船夫是个很年轻的帅哥,很酷,或者是因为不大会讲英文?反正几乎不说话。默默地撑着船,技术娴熟地在水巷里穿梭,和其他的船夫点头打招呼,偶尔露出微笑。一路上,只说了一次话,冈朵拉荡漾在水面上的时候,小伙子忽然停下来,涩涩地打了个招呼,各位,这边,马可波罗的房子,对面,法院。然后又是继续微笑着沉默。
     
    圣马克广场感觉上要比电影里小的多,看过的电影里“意大利任务”是在威尼斯选的大部分场景,倒是可以印证一下。圣人马克,拯救了威尼斯,成为不沉的水上城市。后人为他修建的教堂便极尽堂皇。那里又真的有什么圣人可以解救世人?救了自己的是威尼斯人自己。看了看关于威尼斯建筑的介绍,巧夺天工,匠心独具,严谨的科学技术和意大利人骨子里浪漫的艺术细胞统一起来,成为独特的地标。
     
    意大利人的闲散在威尼斯也不例外,甚而更变本加厉。细雨蒙蒙,船工们便开始收工不干了。我们还算幸运,在下雨前上了冈朵拉,小伙子不好意思早回去,就这样在雨里穿行。上了岸,在狭窄的巷子里穿行。毕竟到了淡季,在进入到城市的内部时,游客明显的少了,过往匆匆的都是当地的居民,不是赶路,是在躲雨。偶尔见到楼上开着的窗子,探出半个身子四处张望的,还是那些闲散生活着的。
     
    下着雨的威尼斯,多了些忧伤的味道,巷道里的水位涨过了低矮的步行路,走在路上,就象穿过小溪,看见游客们欣喜地踩着水,象极了孩子。都是孩子,在天父赐给我们的这美丽城市里尽情地嬉戏。
     

    October 19

    中国菜PARTY

    周一,考试结束了.
    晚上的时候,原来说好的去芬兰和墨西哥兄弟的公寓,结果墨西哥弟兄病了,估计是考试压力太大.
    取消了之后,还是觉得悻悻,都想好了如何做菜了,结果,日本姑娘和越南大姐不干了,她们的说法是,胃已经准备好了,就等着中国菜了,于是干脆改成小范围的东亚聚会,一共6个人,下午的课程结束后直奔菜市场,采购一气,然后回到日本姑娘在城里的公寓,本大厨师就开始大显身手了,宫保鸡丁,麻婆豆腐,地三鲜,鸡蛋韭菜,鸡汤,虾片全是家常菜,还做了汤,还有一些小青菜瞎炒炒,炸花生米,炸虾片,弄了一大桌子.正做着呢,芬兰的弟兄闻着味儿就来了,主要是我们一堆人出校门的时候被他看见了,虽然我们没有说要干吗,他肯定猜到了,于是就摸过来了,这哥们胃口极好,最大的碗,满满的冒尖,吃的是额头油光亮亮的.

    结果,不知道消息怎么走漏的,反正后来又来了好几个馋猫,开始还装,哎呀,吃过了,不客气,后来说那就尝尝吧,哎呀一发不可收拾,又不好意思让我再下厨房,只好几个人疯抢.

     

    October 11

    考试前

    要考试了,大家多少都开始紧张一些。
    却说这日下午,看书看到头大,索性出去逛逛。和姑娘们约着出去吃冰激凌。刚走出校门,到学校对面的草地,就看见同桌的墨西哥弟兄菲利普,这哥们听着MP3悠然地从对面走过来,打个招呼,原来一样是看书烦了出来逛了。互相交换了关于看书的感受,我说,我的笔记在上课的时候记的很乱,自己都认不清楚很多地方,I even donot know what and why i wrote in it。我说我想把笔记从窗户扔出去,哥们一脸严肃地说,不行的,FENG,你不能扔的,然后一脸坏笑地说,BURN IT!!自己还解释,要是就扔掉了,回头后悔的时候还要费力去草丛里找,莫不如烧了的来的痛快!
     
    彻底晕菜……
     

    老胳膊老腿踢球记

    103日,进城里到图书馆查资料。搭个拌,结果是两个人一路蒙着就去了,都没有带地图,坚持没有问路,就凭着印象就去了。开学的时候学校组织大家坐班车去过一次,参观了一下,后来倒是提供了出行的路线图,可是我们两人都忘记带了,早上起来匆忙就出来了。结果顺利的非常,看来都灵实在是小的很的。到了图书馆,还是蒙着找,后来发现,图书馆也一样小的可怜,关于知识产权的书都在一个小小的屋子里的小小的几个架子上,根本不必搞那么复杂的先上网搜索再查书目索引,直接站在书架前看就行了。倒是找到了几本算是有用的。有比较法的,有资料性的,还有从经济角度谈知识产权的,图书馆可以复印,但是收费,而且我们也没有时间在那里一页页地看,索性把看好的书都弄了回来,6本,厚厚的,背在书包里跟砖头似的。

    坐车回学校,到学校的时候已经错过了饭点,就索性到中国餐馆吃了一顿,顺便解馋吧。回到宿舍时候,几个弟兄已经找我半天了,商量着要踢球去,唉,我这老胳臂老腿的,那敢呢?!想推辞,奈不住软磨硬泡,就换了衣服出去。结果发现一堆叫唤的特凶的都不咋样,不是鞋飞了球还不动,就是跑两步喘三喘。我们是两个班的男生凑起来的,隔壁班是世界文化经济课程的。全场9个人,中途又跑来一个,凑成10个人,踢半场。

    踢球的趣事一:隔壁班的一乌干达的老哥,戴维德,我认识他的名字是因为来自丽江的小姑娘一直在介绍他多么可爱,憨厚的一40多岁的老哥。踢球踢到中间,哥们带球冲我阵地而来,我高喊一句:戴维德,COME ONTHIS WAY!老哥毫不犹豫传球极其到位,然后发现传给了敌人,高声喊着:FENGYOU CHEAT ME!!到了吃晚餐的时候,见了我,大笑着过来还要和我理论,因为他以为知道他名字的只能是他们班的。

    踢球的趣事二:孟加拉的弟兄阿扎木实在是踢球卖力的很,偏技术一般,而且带个眼镜属于特别爱掉的。大家一撞,哥们人没咋地眼镜先飞了,好在草地柔软的很,眼镜倒是没有生命危险,然后就看这哥们以飞快的速度,在草地上一片胡鲁,抓起眼镜的同时脚还在伸向球,后来呢,哥们索性不理眼镜了,掉了就掉了,只管踢球,没办法,只好谁撞了他谁给找眼镜。于是踢到最后,大家都不敢惹他了,因为你带球过他根本就过不去,你给他找眼镜去了,哥们就把球带走了!

    踢球到最后,一干人等尽皆接近口吐白沫状态,只剩下嘴巴还在逞强,互相吹捧技术高超,毕竟是习惯了口头作战的!!

     

    September 27

    印像-CINQUE TERRE的猫

    印像,把时光停留在瞬间,班驳的光影下,不再流动.
     
    慵懒的下午
    巷子里瞌睡的猫
    被跑过的女孩
    惊醒
    睡了的心
    也醒了吧
     
    CINQUE TERRE
    2006.9
     
     
     
    September 25

    weekend

    周五晚上,同学们再次组织了聚会。再次领教了意大利兄弟姐妹的时间观念。
    聚会约定的时间是晚上7点,通知的时候就直接说了,大家可以晚些,730就行。地点安排在城里。下午下了课,简单收拾了一下,我们就进城了。先到了日本同学租的公寓里参观了一下,然后一边逛街一边赶往酒吧。735我们到了,结果呢?只有教授到了,我们可爱的专利课程的美国教授,这哥们7点就准时到了,没有一个班上的同学,教授觉得酒吧不错,就自己喝上了,看见我们到了,惊呼起来,骨碌骨碌一顿美国腔的英语,大意就是:可算是见到同志了!!你们是四方面军的吧!!随后出现的是非洲的弟兄们,大约8点多了,我们的意大利同学们才陆续抵达。酒吧生意很火,没有预订上位置,一群人端着酒杯在酒吧门口的马路上站着,看着过往的车辆。云里雾里地侃了一晚上,中间换了两次酒吧。在第二次要换的时候,我们先撤了。
     
    周六在家里看书,看到中午吃饭时,连最喜欢的烤牛肉都吃不下了。
     
    周日,早上7点出发,前往科莫湖。科莫和瑞士的城市很象,街道,房屋,连湖水都和日内瓦的莱蒙湖一样地平静。我们走进科莫镇,科莫市,还是科莫镇呢?很小。镇子的中心广场上,名字叫“科莫之心”的乐队在义演,一群上了年纪的乐手认真而投入地演出,广场上不顾太阳高照的人群很安静。四周是在进行慈善募捐的修女。老人和孩子们在广场上,在教堂前喧闹着。
     
    乘船而下。
    一路风光无限。
    游船利刃般地划开湖水,船下湖水的宁静被喧嚣的人群打破。
    湖水,还是不能和海水比的。她平静,安宁,没有了深邃,没有了涌动的激情。远山隐约在雾气里,看不清天水分界的地方,村落里小楼错落,层次分明,城堡别墅和教堂的尖顶不时闪现。星战不多见的真实场景的拍摄地原来就在这里。难怪大师垂青,湖光山色,的确是个绝好去处。
     
    弃舟登岸。在古老而狭窄的街道里寻找着历史的遗痕。
    回来的路上,小雨渐渐落下,为今天的出行划上无尽的省略号。
     
    September 17

    都灵雨季

    都灵开始进入雨季。
     
    周四下午吧,剔透的水珠陆陆续续地从厚厚的云层里滴落下来,然后就没有停过。一直到周六的下午,多日不见的太阳才懒洋洋地拨开盖在身上的云被,和我们打个招呼就和早早出来的月亮换岗了。
     
    雨水落下的时候,坐在房间里,开着窗,前些天空气里的闷热终于在雨水里得到了解脱,雨后被洗过的天更加碧蓝,看外面满眼睛的绿色逐渐褪去,雨后落下的叶子,青黄色地散落着,想着,叶落知秋。
     
    班上一个马拉维的女孩,行李一直没有到,衣服只有随身的两套,苦于一直下雨连替换的都没有。下午的时候终于见到了太阳,欣喜的不行,想是在她非洲老家的时候从来没有这样喜欢过太阳吧。赤着脚在走廊上走来走去,晾晒着衣服和在雨地里弄湿的鞋。
     
    早上起来有些昏沉沉的,怕是昨天着了凉。本来答应了陪丽江的小姑娘一起进城去的,勉强支撑着,走出来的时候,先后有一北京姑娘、一秘鲁男孩和两个克罗地亚姑娘凑成庞大的队伍,便放心交代给他们,然后独自走回来。马路上不时飞速而过的汽车,不知道危险的意大利人,成了司机的意大利人就更加不怕危险了。经过一块路边的小绿地,看见一个男孩和父亲在草地上溜狗,落叶铺满了小路。波河对面的山上,别墅隐约在雾气里。
     
    一切逐渐找到秩序。每天三点一线地教室、食堂、宿舍,仿佛回到了大学时代。悠闲地浪费着这段时光。坐在长椅上,看草地上认真做着瑜珈的姑娘们,和不时匆匆走过背着大书包的各国学生,恍惚的很。
     
    下午,天晴以后,坐在宿舍里和丽江的小姑娘和北京姑娘一起聊天,痛陈我放弃陪伴她们以至造成她们进城后极其不顺利的恶果,迷路、耽搁在不必要的地方、无处躲雨、被路上的飞车溅落一身积水——是从脖领向衣服里灌进来的!原话如此,再加上克罗地亚姑娘的执拗与瞎指挥,(克国人都是比较自我自大的吗?)两个人着实心情巨差。只好把封存的瓜子拿出来作为补偿,做了回DJ,把电脑里藏着的音乐组合起来,结果音乐吸引了很多人来。
     
    看着厚厚的资料,满眼睛的英文单词在跳舞,无法串起来成句子。硬着头皮生啃,到最后坚持下来啃过以后,忽然发现外国人实在是比中国人会做文章,通篇废话还一本正经的!不学也罢了。IP的问题本来就是政治与经济的问题。这些劳什子的学者专著不过是为不同利益者各自服务的工具吧。
     
    越南大姐在外面找到了公寓,要搬出去,可是衣服箱子坏了,找我帮忙。她上来就介绍说箱子是中国制造的,很结实,就是她自己不小心把密码锁弄乱了,锁舌头扣不上了。于是我用了能找到的各种工具,把密码锁彻底拆了下来,也头一次知道了密码锁的详细构造。弄好了密码锁发现还是扣不上,结果,检查一遍后发现,一开始就错了,密码锁没有问题,是锁舌头歪了,所以无法扣上!MAMAMIYA,——意大利语,和相同发音的中国话一个意思,累的我一头汗水,大姐很不好意思,也不顾我已经把密码锁的密码弄乱了的失误,连说谢谢,表示早就觉得密码锁不好,老忘记数字组合,干脆不用了,于是再彻底让密码锁失效——这个任务比较简单。
     
    周三在墨西哥和芬兰弟兄租的公寓里开了个PARTY,正好是一非洲哥们的生日,各色人等——绝对是各色人等——纷纷到场,尽情HIGH的一塌糊涂,把从北京带来的一个藏饰手链送给他做礼物,兄弟感激的不行,眼睛开始婆娑。班上的两个高个美女送上个蛋糕,把弟兄激动坏了。从家里带来的二锅头提前贡献了,原以为喝不完的,结果一堆馋鬼差点没抢起来,很快见底,于是乎各种深浅的猴屁股开始在眼前晃,各种口音的英语在耳边说,靠,哥们,太HOT了!GIVE ME MORE!翻译成北京话就应该是“盖了帽”,“嫌少”的意思吧,倒是真的后悔带少了,——老子都没喝上几口呢,唉。然后是群魔乱舞,高谈阔论,争着说自己特明白。PARTY最后的收场是楼下寡居的老处女邻居叫了警察来沟通,同学们毫无惧色,因为,放眼过去,一屋子的律师!!
     
    周四在警察局按手印,做暂住证(我的翻译)用。看见几拨中国人。还有一脸稚嫩与茫然的中国学生,高中模样的几个女孩子。见了我和Z,都很亲切地过来招呼。
     
    现在是都灵的深夜,已经1250了,睡不着觉,白天睡多了。在这里码字玩,听着曹方翻来覆去地唱着。北京,应该已经是早晨了吧……
     
    September 15

    第一周

    原来以为就是休假了,结果课程紧张的很,都没有时间来记录了。
    房间的问题:
    和学校第一步交涉的结果,印度的兄弟被调到别的房间,然后给我弄来一个孟加拉的兄弟。
    还是双人间,靠,真是比较郁闷.
    然后努力争取后,终于在上周四调换了房间。双人间,但是没有合驻的人了。
     
    课程的情况:
    课程开始了,比较的紧张,材料一大堆。上课听起来还是有些吃力的,就凑和着听了。
    一群来自各地的同学,对知识产权也不是特别懂,七嘴八舌。
    上到第三周了,还是没有进入状态,看来英语水平就只够蒙事的了。
     
    联络:
    LP以每天一条的速度发来短信,每天看着,很幸福。
    买了张电话卡,可以五欧元打100多分钟,也还好吧。
    刚刚到,一切都在不断安排中,秩序渐渐好起来,基本上已经安顿好了。
    老爸实在是太可爱了,有几个可以这样精通网络的老头子呢?
    可是这里不能用摄像头,不然就可以网络视频聊天了。

    计划中的文字:
    已经开始,慢慢堆上来吧,木吉他的故事还在继续,小小宝和宝宝妈就一起等等吧。
     
    旅游:
    第一周的周末出去旅游,周日去了海边的五渔村。景色很好。
    接待我们的是当地旅游局的局长金卢卡??帕西尼,一个很可爱很憨厚的大胡子。
    他给我们安排了一条很好的路线,一路海水碧蓝,天空晴朗。
     
    上述,豆腐账是也。

     
     
    September 05

    混乱持续中

    混乱还在持续中,仍然没有解决单人房间的问题,看来要一直这样到项目结束了.
    印度的兄弟实在是呼噜声音太大.争取了一下,结果是换来另外一个孟加拉的兄弟.
     
    周边的环境很好.早上出去跑步,空气很新鲜.
     
    课程开始了.
    我的休假计划也在制定中,我不是来学习的,我是来休息的.
    当然了.
     
     
     
    September 03

    都灵第一天{9月2日}

    9月2日。
    不知道卦书上如何描述今天,是不是不适合出门。
    北京时间,23:00,都灵还在明媚的阳光里。北京夜色深沉。
    我拖着行李走出小区的门。
    LP和妈妈一起在微冷的风里送我出来。
    忐忑的心,不放心。头一次如此不愿意出门。
     
    坐在出租车里,和遥远的ff通电话,在冷秋里有了另外的伤感消息。
    那样的两个天使就这样飞回天堂。
    生活象每天的太阳,你不知道他什莫时候高兴,什莫时候不高兴。
    阴云不会提前告诉你,天气预报就没有准确的时候。
    在这样的生活面前,我们可以做的很少。
    强颜欢笑,选择之一。
    虽然,我知道,心,很疼。
     
    行李虽然超重,还是顺利地在一个很帅的小伙子的笑容里迅速地送走了。
    然后,行李很愉快地旅行。一直到都灵机场,我的行李还在愉快地旅行。
    没有回来和我团聚一下的意思。
    看来我要继续臭几个钟头了。
     
    事情的变化很快,说好了的单人房,就变成了双人间,要理论一下的。
    看来黑幕在世界范围内都是通行的。“歪颇”也不例外。
     
    心情在都灵谗媚的阳光里依然没有彻底好起来。
    然而,冲这美丽的风景,算是个好的开始吧?
     
    愿所有的苦难在最短的时间里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