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s's profileChild of forest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
|
September 03 知止近来和YT见面,总能创意不断.
譬如关于距离的测算方法,嘿嘿,不说出来,让大家猜吧,
你如何很妙地表达距离的概念呢?
再譬如说出名趁早的体会,呵呵...
YT要去上海,我要去山西,时间都不短.
弟兄两个基本上到达了同一状态,都是外派挂职----不管是在庙堂还是在江湖.
*******************************
昨日说起两个字:"知止".的确够境界.
止,是种静态,可能是积极地止,也可能是被动地止,知止,应该是让我们主动去止.
止,和行相对,安静的很.
----那些安静的,却总被我们遗忘,不如来得轰轰烈烈的,如"行".
佛家讲"放下",不执着一念,也是这个意思吧.
*******************************
明明已经走的很累了,还在继续咬牙走着,被莫名的东西赶着,以至忘记了行的目的.
偶尔止住行的脚步,坐下来,才能再次找回方向吧.
活着的,让我们一起止一下哈.
August 11 科幻的HERO与科学的GENETIC ODYSSEYTHE JOUNEY OF MAN: A GENETIC ODYSSEY.韦尔斯对人类基因的解读.翻译过来成了《人类前史》,书名的味道不如原产的.
HERO:美国一档电视剧,科幻题材.
原本是分开看这两样的.先看过HERO,后看的这本书.但都是几月前的事情了.上周重新买了一套D5的HERO,重新看了些细节的地方.
近日睡眠不好,弄了些可以催眠的书,比如:《物种起源》,----嘿嘿,绝对不是别的目的,就是睡觉前看书成了习惯,那么不如选择看些可以看了打瞌睡的吧.当年上生物课睡的最香.----在瞌睡之前,翻看些地方,忽然想起《人类前史》,再翻出来看.忽然发现有趣的地方,就是HERO的科学依据.
GENETIC ODYSSEY中有一处,说到遗传中的DNA变异,说到人类目前的多态性,用几率概率来分析原因,一是突变,这便是HERO中那些具有各种神奇能力的人的根本,基因在人类遗传的长河中突然拐弯,----当然,HERO中那几个主角的能力有些不靠谱,倒是那个记忆力突然暴强的小美女/那个耳朵可以听见细微声音的颇为剽悍的修车女人等等算是靠谱一些的,理解上迈过的台阶还在可以逻辑解释范围内.至于意念力/思维控制/刀枪不入/飞翔就有些玄乎了,这个解释是"存在什么"的答案;二是选择,自然选择,由猿人到智人的过程中这种适应自然求生存的选择是人类进程不可缺少的,和达尔文的生存斗争的理念颇为一致,这可以用来解释HERO中那些变异如何而来,这个解释是"存在从何而来"的答案;三是遗传漂移,韦尔斯用了概率和几率来解释自己的这个观点,1000次的抛硬币,正面反面的比率会极其接近1:1,但是减少测算范围总值,降低为10次,那个比率就千差万别了,7:3,8:2都可能出现.大概韦尔斯不想把话题扯远,没有深说,我想如果继续外延,就是通常说的小概率事件吧,而HERO们,都是小概率中的分子,是那道人类变异进程中看不见的横线之上的人,这是用来解释"存在为什么非彼是此"的答案.
有意思.
嗯.人类一直没有放弃过对答案的寻找,我们是被遗忘的孩子,造了我们的忘记了我们,没有人告诉我们应该如何成长,人类就象没有父母的孩子,自己摸索着,探求着,去寻找答案,象《银河漫游指南》中提到的,我们造出机器来计算终极答案,42,那是个什么答案?!再去寻找解释这个答案的意义的答案,好可怜的人类......
这种思考会让我惶恐,却不会不安,会让我不舍得离开这样的思考,会让我觉得心中满满,而于外物清明.
又:大早上起来,思考这些很另类吗?难道非要进行所谓人生规划,职业规划,努力成为"精英"才是正常的吗?
还是别理那些"才俊"吧,他们才真的让我不安地想离开.
July 25 法与律昨日和人说起法律问题,最后上升到宏观高度,探究法律的根本.
不妨将日常生活的概念暂且屏弃,换个思路来探讨.我们把法律二字拆解一下,也许拆开来,才能发现本意.
[法]----
最早的人类发现自然社会的现象,无法被掌控,敬畏的不得了.渐渐发现了其中的一些规则,而这些规则是维护自然界的秩序,促使其循环的动力.于是人类开始明白,规则--秩序--循环之间的关系.把这种关系投射到人类社会中,人为地创造些规则,以维护一定的秩序,使生产生活可以继续循环下去,并不断产生新的物质,是人类社会发展过程中的自身需求.
法是个思想概念,是抽象的,理论性的,非可以直接操作的工具.
[律]----
人类建立起自己在地球上的地位不是偶然的,是奋斗的结果.人在进化史中关键性的一个步骤是"工具".
物质概念的"工具"是手的延伸,是人类控制能力范围的延伸;非物质概念的"工具"也是控制能力的延伸,比如我们现在说的"律".是法的思想概念在实践中的运用,人类试图扩大对自身行为的控制能力,于是在法的思想指引下,发展出具体的对行为控制的工具,这是可以直接操作的.---虽然律本身仍然是非物质的,不可见的.我们从小学习的"行为规范的总和"其实说的是"律",而非"法".
[中国的法与律]----
传统的中国知识分子,骨子里带了浪漫的诗人气质.面对不可回避的一些事实,其实我们是缺乏一种严密的从逻辑出发到达抽象的思维方式的,比如我们数学的不发达,乃至包括物理化学人体解剖....等相关学科(自然科学)的不发达,这都在近代显露出后果,严复先生急于翻译引进自然科学的著作,怕也是基于一种本能的敏感,觉得要尽快改变缺少科学精神的现状,而后一个时期的思潮中,对赛先生的推崇更是达到极至.
然而被忽视的是,实际上我们的社会科学的建设基础也是缺少足够的科学精神的,随意性与浪漫气质的存在,论证环节的缺失,仅仅靠大段感情充沛的优美文字来震慑住后人,以似是而非,玄机暗藏的话流传后世,这都是我们先人爱干的事.----这本无可厚非,但若只有这一个套路下来,我辈愚钝,无法领会啊,遂产生大批解读者,且各领风流,占据电视书本的传播阵地,肆意阐述,----谁知道谁说的对呢?!知道答案的人咯屁了上千年,肯定不会出来公布标准答案了!!
以与自然科学研究的同样的科学态度研究社会科学的行为的缺失,是中国深层次的病根,这也使自然科学的研究在某种程度上流于表面,而沦落为日常生活条件改善的工具,失去其促进人类发展的芯片般的推动作用.须知,自然科学和社会科学(我尽力屏弃自小被灌输的概念,但是仍然无法绝对逃开,比如这种分类是否妥当,已来不及思考)是互相推动的,血脉相连的,而思想/哲学/文学/艺术为主体的社会科学对人类思维方式形成的重要作用是不言而喻的,而思维方式对自然科学的进一步探究当然是具有影响力的.
在近代之前,中国的传统是以人为法,谁当家谁就有绝对的话语权,"法是统治者的意志"的结论在那个时代是正确的,这里的统治者甚至不是个群体,而是个体.(当然,时至今日,仍然有人发出"老子说的就是法"这样专横与愚昧的话);更早之前,法甚至是个更高层次的概念,是更加形而上的概念,成为自然规律的近似.老子玄机在心地说"道法自然啊......";而在民间,当法术这个词出现的时候,法变成了滑稽的技巧概念.我们用"办法"这个词的时候,就更加明确了,那是解决某种实际问题的"方法",方法又可以继续推导为技巧,于是几乎是没有转折地直接从纯粹的理论到了纯粹的技术,在理论联系实际方面,我们一向做的不怎么样.所以老毛才一再强调吧.我们是习惯于把理论当作理论,而实际仍然是实际的. [......]
July 22 一步成佛起:
交往了很久的一个人,在一个老歌回忆的PARTY上,因了同时代的烙印近了彼此距离.
然后呢?忽然在一个下午的时间里,在几个人思想漫无边际的行走里,进入彼此的森林.
你摘了片花瓣,他拾了竹叶,我只好捧着捧水,然而阳光照过缝隙时,点亮的,只有我手里的水......
现下,额也是白粉了,呵呵...8-)
困:
前日里,知道JN要和他的偶像一起去拜见一位师父,想了想,让JN带问一句当下困境何解,便是"身不由己".
这许多年,竟不知你是佛家弟子.若知,便该早与谈论,好过自己胡思. 解:解与非解,其实原本就在心中,不过,要更加的大智慧以俯瞰的角度教诲卑微的自我.
让处世清高--是原意的清高,非贬义--的上师醍醐灌顶.
模糊的渐渐有了轮廓,想那清晰的面容远非就这样一句可以点破的吧.
佛家说一切情绪是苦,万思归苦,通往极乐的若干法门,每一道都需足够的痛苦才可撞穿吧.
[思]
----世上最多的是什么?
----是问题.
为什么?那是什么?怎么回事?......人在不停地寻找起源和未来,动物在寻找家园,植物在寻找四季.
我们被蒙蔽着双眼,蒙蔽着心.
出发去寻找答案,过程如此痛苦,而这痛苦又是如此享受.
是谁藏起了答案???
----人间最多的是什么?
----误会.
这个"误会"该是个更广的词义,沟通不畅的后果就有了误会.
从争吵到战争.从文化到思想.
连佛家也免不了被误会吧!
佛家总被单纯理解成宗教,在中国,被伟大的GCD不经意间据说是非故意地和迷信搞在一起.
总觉得佛家该是个思想体系,总有很多的哲学,思辩在内.
----人们最爱做什么?
----人人都爱讲"故事".
人类发现自己有语言的功能后,便一发不可收拾.
在最高级别的讲故事的人那里,故事就是历史.
人人都要掌握说话的主动性,总是注重嘴巴的功能,却忘记耳朵的功能.
但是,佛家的故事都有哲理在后面.而好多西方宗教里的故事本身就是个故事,更象是历史.
[乱]
达尔文大笔一挥,"一夜无话,第二天早上....."
可是,怎么就第二天早上了,那一夜呢??
物种起源之后这么多世纪,达尔文忽略而断掉的链条还是没有找到,让人开始怀疑是否有那样的链条. 好吧,先假设可以接受进化的概念,就要承认,人具有动物性.这种动物性是与生具来的.
人从动物里来,转身想把自己和那些低等的动物之间的关系撇清,----却怎么撇的清.
[悟]
佛家要让人们不停地思考,大脑的潜能不断发掘,以思想的力量穿过重重障碍.
金刚来自思想,肉身的力量再强大也比不上.
苦修得来的般若是由内而生的,填鸭式学到的知识难以同日而语.
用了这些方法,佛家是要让我们都去到达思想的彼岸,慈航普渡.
从这个意义上说,佛教的教义根本上是积极的,远非被误解的消极.
[尾]
曾经的王子走过后来被称做菩提的树前,停住.
是继续向摩揭陀国去,还是拿了那把草就地静思?
王子向树下迈了一步.......
一步成佛. July 09 会思想的芦苇们福轲引用过塞尔万的一段话,来说明犯罪和惩罚之间的关系,
“愚蠢的暴君用铁链束缚他的奴隶,而真正稳健的的做法则是用奴隶自己的思想锁链更有力地约束他们。正是在这个理智基点上,他紧紧地把握着锁链的终端。这种联系是更牢固的,因为我们不知道它是用什么做成的,而且我们相信它是我们自愿的结果。绝望和时间能够销蚀钢铁的镣铐,但却无力破坏思想的习惯性结合,只能使之变得更紧密,最坚固的帝国的不可动摇的基础就建立在大脑的软纤维组织上。”
同样的论述有过很多.
而中国历史上多数统治者都在用愚民政策对待治理.
统治者自己学道家,学法家,给人民的只有儒家,而且给的还不全,只给了君君臣臣,父父子子之类的.
1984的老大哥,动物庄园里的那些猪!!
在叶匡正那里,开头的话被用来指责中国的文学.
唉,那也是个天真的和热血的人吧.
然而,文学,能够承载多少的责任呢?!
思想才是根本吧.
人类一思考,上帝就发笑.
但是,人类如果不思考,岂不是正中了那老小子的下怀.
让我们从愚蠢地思考开始吧,虽然,思考的结果离最终的答案还有好远,好远.
June 18 日子在忙乱中继续忙乱总是不肯离开我.只好在间歇里偷些时光.
总是偷来的时光更加令人陶醉和深陷其中如中毒般解渴.
6月9日,晚.在电视台弄一个宣传活动,从中午开始,在晚上4点以后进入状态,忙碌紧张到9:30,所有的来宾退场,学生们散去.
独自上车,拖着行李,去机场等候将在凌晨起飞的航班.前天收拾行李的时候,带了一堆书,打算在路上和出差时看,都是买了好久的,感觉是欠了自己一笔债,所以要赶快还啊.
在日内瓦,再次见到Q老,他还是老样子,和他聊天感觉很好.从法律专业说到哲学与思想,从郎郎说到殷承宗,从MZD说到李自成,中间一位在坐的女士试图把话题变为时尚类的,Q老苦笑,说,还是别说那么沉重的话题吧,-----对他,购物的话题太沉重.嘿嘿.
莱蒙湖边的草地上,几个年轻人在玩中国人小时候都会玩的沙包,踢来踢去的,不亦乐乎.
日内瓦大学里的露天酒吧,兼职的酒保笑起来很真诚.
我躺在草地上,看阳光从树缝里落下.
周日回来.忙乱的日子再继续.
March 20 澈 看看这是怎样的清澈的心底。让人羡慕的清澈。
香港版《如焉@sars·come》序 [章诒和]
我从上个世纪八十年代初开始,一边从事戏曲研究,一方面为文学而准备。写的第一篇文章是“忆罗隆基”。写毕,急急忙忙又恭恭敬敬地拿给丈夫(马克郁)审阅。他1955年毕业于北京大学中文系,专攻戏曲小说。就文学言,他是内行,我是外行。审阅前,我塞给他一支中华牌铅笔,并在耳边细语,道:“你看到有什么段落或句子写得还算好的话,就在旁边给我画个圈圈,以资鼓励嘛!” 他笑笑。一笑之间,我们的关系顿时从夫妻转变为师生。他坐着,我站着。近三万字的篇幅,他一页一页地看,我一刻一刻地捱。只见老公手里的笔,一动不动,我心里凉了半截。看到最后一页,他画了一连串的圈圈。我知道:这是专为“以资鼓励”才画的。瞅着这最后的圆圈,我都快哭了。 丈夫让我坐下,严肃地对我说:“小愚,你有丰富的经历和记忆。平时聊天,听你形容个人儿或说件事儿,都活灵活现的,可到了纸上,你怎么就干巴啦……”说话的口气,像训孙子一样。 “你知道自己缺少什么吗?” “缺少语汇呗!” 我说。 “不是缺少语汇,是缺乏文学训练。” 哦,原来我缺的是文学训练!于是,我便开始了马拉松式的训练。每天读古诗古文古小说,又翻阅当代读物。为此,订了许多期刊,包括《小说选刊》,《小说月报》。自认为比较好的作品,读后拿给老公鉴定。他有时像法官一样,盯着我问:“你说说,这东西好在哪儿?”一听这口气,便知道自己又看走眼了。几年下来,也还真阅读了一些当下作家的文学作品,特别是中篇小说。其中一个中篇,题目叫《死于合唱》,看得我兴奋不已,打听这个叫“胡发云”的作者是谁?还不遗余力地四处推荐。书中描述的费普-——一个民国时期的遗老遗少,从1949年起,他的日子从英租界移到了红旗下。由少到老,一辈子都在努力改造旧思想,努力地去适应新环境。结果,家庭、地位、财产、职业等等身边的一切都变了,可就是那份儿遗传下来的精神状态无法改变。正是这个文化的顽固性,让费普历尽坎坷,也让我读得热泪滚滚。我自掏腰包复印了许多份“死于合唱”,送给那些自幼家境甚好,就读于教会学校并精通合唱的女友们。她们也是一样的感受。只要我们凑在一起,就要说“合唱”。 一晃多少年。我与胡发云先生会面了。但我们的话题,不是“死于合唱”,而是死于癌症。我丧夫数载,他丧妻也已年余。由于亲人死于同样的绝症,我们的第一个话题便是病痛与死亡,也是一个反复的话题。 中年是最灰色的,如悠长的冬日,似飘落的雪花。胡先生比我坚强,他很快给亡妻写了长长的悼文,以寄托浓浓的哀思。悼文是用“伊妹儿”传过来的。我边读边哭,字里行间我听到了他的心碎声。文中,一段给病重妻子洗澡的细节,深深震动了我—— 妻子说想个洗澡。胡先生跑了大半个武汉市,买来一个椭圆型的轻巧小浴缸,刚好可以放在病房里。他灌满热水,把妻子抱起来放进小浴缸,先用毛巾把锁骨处的输液接口裹严实,再一处一处给她轻轻擦洗。妻子自嘲地说:“我变得这么难看了。”胡先生笑着说:“我觉得不难看,那就是不难看。”然后又背诵了法国女作家杜拉斯那一句撼天动地的话——“与你年轻时相比,我更爱你现在备受摧残的容颜”。洗完后,他用了几乎整整一瓶护肤霜给妻子全身上下轻轻涂抹了一遍,肌肤立时就滋润鲜亮起来…… 写到这里,胡发云感叹道:“51年的生命。30年的相识。26年的夫妻。像一株自己种下的花儿,眼见了一个女人一生的美。这种美,只有种花人自己才真正看见的……哪怕凋萎,也看得见其中绵延不绝的风韵。就像家里那几束早已老去的山菊花和勿忘我。”泪落染树,血流染枝。这篇悼文,使我看到一种以生命的执着去完成的宿命式的神圣爱情。 2007年2月13日于北京守愚斋 October 19 从工业设计权想起的技术与艺术、科学与艺术的分离,在19世纪开始走向两端。 被认为是客观属性的,划分为第一自然的科学,更趋向论证世界的普遍性原理,注重求同性; 被认为是主观属性的,划分为第二自然的艺术,追求独特性,求异。 两个兄弟被人为地分离。然而,相同起源与相通的血脉关系,可以在哲学体系中得到统一。
科学和宗教也一样。人类总在分分合合中找寻。 ****************** 好长时间没有上网,宝宝的童话也耽搁了。 考试结束了,要找些时间来休息了。 一定要了。
July 12 得失黑豹唱,得到太少失去太多整天烦恼。
然而如果是调过来呢?一下子得到太多,会不会也觉得烦恼?
以我之见,烦恼不一定,觉得些惶恐倒是。
总觉得上天给大家的机会是均等的,或者说要眷顾谁也不会选中自己。
忽然就得到了一些。颇让人眼红。
福祸相依,得失难料。
倒是没有真正的觉出满满的幸福来。
佛曰:得失随缘,心无增减。
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如露亦如电。
当作如是观。
一念得失,便已入了下乘。
唉,凡人一个。
这样也好。
浅浅的满足与幸福。
April 26 日子日子是一棵树
长满可能 生活是被强加给你的路 是永远走不完的隧道 不确定因素的拼凑 造就了世界 世界沿着不规则曲线 向前滑落 象汗水从额头滑落的轨迹 唯一确定的 ——是终点
**************************************************************************
今天是4月26日,这个日子是“世界知识产权日”。
根据中国和阿尔及利亚在1999年的提案,世界知识产权组织在2000年召开的第三十五届成员大会上通过决议,决定从2001年起,将每年的4月26日定为“世界知识产权日”。4月26日是《建立世界知识产权组织公约》(《世界知识产权组织公约》)生效的日期。
**************************************************************************
April 05 清明记忆中的清明节都是要阴天下雨的,最起码也是多云。
今年的清明却格外的晴朗。 晴朗的天空里除了沙尘,——没有泪水。 想起小学的时候,在清明这天到烈士陵园扫墓的情景。 “我志愿加入中国少年先锋队!为祖国,为人民…………”
纯真一派。 **********************
《早梅芳——题清明》
清明雨,翠烟柳,冻土将融化春泥。无赖浅草,蹑蹑露角,晨醒倦听风起。杨花飘絮,绿满汀洲,映桃花蓬影,轻舟小棹,呼朋唤友,煮酒黄昏里。
少年愁不再,青丝卷雪,回望过往。痴言狂语,经年式微,不闻厅堂袅音。痴情不安,胸怀难遣,无处诉,苦乐无暇,何当得偿,入云得腾翼。
***********************
January 12 跳蚤[兔子原创]很久以前,跳蚤是不会蹦高的,都是爬的。 忽然有一天,一只小跳蚤,看见蚂蚱在蹦,也跟着蹦起来,然后发现自己很能蹦高的,他欣喜若狂,于是每天在跳蚤堆里蹦来蹦去。 好多跳蚤开始不满,爬到长老那里,嘀咕嘀咕。 …… 这一天,小跳蚤正在蹦的高兴,忽然跌进一个陷阱,醒来后发现自己被关在一个玻璃罩子下,跳起来就碰壁,于是痛过后就跳的低点儿;如此往返,罩子不断降低高度,终于有一天,小跳蚤不会跳了,只会爬了,于是大家满意了, “真是的,就显的你能,你丫再蹦呀!” “好好的孩子不学好,学什么跳高呀,这不还是爬的快吗。” “孩子啊,还是好好学习走路吧,走都不会,蹦什么呀。” “咱们是跳蚤,只能爬的,这么多辈儿都是如此的。” “可是妈妈,那只能蹦的跳蚤哥哥好帅的,……” “说什么呢!想死呀!我可跟你说,不许再跟他来往!听见没有?!明天跟三长老的儿子见面去!” “好了,哥们,你就认了吧,你斗不过他们的。” ………… 好心的,坏心的,冷眼的。 …………
几年后。 当年的小跳蚤爬在路上,抬头看着高高的草丛,看着兰色的天空,回忆起草尖上的风景。 “你知道吗,清晨起来,阳光照在草尖的露珠上,鸟儿挥舞着翅膀飞翔,叶子从树上盘旋着落下来,那有多美。” “你知道吗,蹦到草尖上,就可以清楚地听见风的声音,听见鸟的歌唱,这些在下面听不到的声音是多么的动听。” “切!毛病吧你!”路过的跳蚤不屑地说。
………… 后来。 后来,那只跳蚤不见了。也没有人关心他去了哪里。
再后来,远方的一只跳蚤家族忽然就开始全民开蹦,长老院通过了可以蹦的法令。 再后来,大部分的跳蚤家族都开始学习蹦的方法。
再后来,所有的跳蚤都学会了蹦。
May 13 午门静静的护城河水 是午门沧桑的泪水 滴落在脸颊上 在月色里 凝成两行
午门深邃 多少过往 多少鲜血 还有不瞑的眼睛 在午门的心底 埋藏
厚重的城门枝呀着 是叹息 是无奈 一刹那 卷起的尘土却是 如此木然
历史在河水里 安静 超然地看着 你我 在千个轮回 以后 重复着 曾经
午门安详 是智慧的 老者般的安详 April 26 不知道我不知道(转摘别人的)是首好诗,可惜没有写完的感觉总在脑海里萦绕。 小时候 我不知道别人在想什么 长大后,我不知道 自己在想什么
昨夜,我去游戏人生 路过人群和大街 迎面一匹空寂无人的白马 独自忧伤 我抚摸洁净的鬃毛 仿佛自己慢慢回忆慢慢回来 开始的感觉冷入骨髓
我痛苦于—— 知道自己的过程如此漫长而辛酸 犹如由远渐近的一位老者 April 25 希望·诱惑希望 是大象面前的香蕉 可望,不可及 ********************** 天空对翅膀的诱惑 飞翔对翅膀的诱惑 内心对自由的渴望 孩子对自由的渴望
翅膀在肋下蠢动 折磨着可怜的肉体
锥子在囊里辗转 麻雀在枝头不安
沉重的壳笼罩这世界 却偏要漏进一点阳光让我们更加渴望 April 21 了解我们自己的不是我们自己30过了? 就这么过了. 不小心. 好象一直都是好人,就这样过来了. 善恶一念间,在很多次装了好人后也会有些些遗憾,从来不知道坏人是什么滋味呢? 有个老和尚说我有佛缘,那是个香火不是很好的小庙. 途中的偶遇罢了.一切都不是我们看见的. 我们从来都看不见这世界的真相. 惟有象清醒前的尼奥,在虚拟的世界里怀疑着,同时,生活着. 柳絮漫天最近加班多,早上起床实在是很痛苦的事情。 于是在六点半的时候就想干脆任性一次,睡个天昏地暗再说。结果不过是多睡了一个钟头,七点半就再次醒了。冲个澡让混沌的大脑清醒过来,看着阳光从东面扑进我的小楼。 春光大好。 出门来打车,说出东四的时候师傅皱了皱眉头,就小心地陪着说话,结果是师傅来开导了我一路,劝我,是个很开朗的人,说了一路: 甭解,我是不愿意去那东四,可谁都不容易,您上我的车是注定的缘分,咱就得高兴着把您送过去,我不还睁您车钱那嘛!你这每天上班也够辛苦的吧,这条路被市政折腾的快不成形了。你瞧你瞧,这孙子还这加塞,丫也不打个招呼,开个破怕撒特就牛了,老子就看不上这种人,您有急事咱理解,谁还没个着急的时候,你倒是客气着点,我哎!哎!进不来吧,跟我这次毛。 …… 柳絮漫天。旁边是个絮叨的哥,窗外是暖暖的阳光,真不想上班面对那些烦恼。 唉。 还是来了。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