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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cember 30

    Brave soul

    沉重的鼓点后,是精致的音符。
    从遥远的地方如隐约雷声,一路滚动过来。
     
    意象:
    1、
    精致的一张脸,紧闭的嘴角咬着头盔的红绳。
    从山顶上一路杀将下来。
    银色的盔甲,折射着阳光。
    坚毅红颜,挺立败营。
    闪亮的一瞬间,血光一片。
    ——江山易主,红颜陨。
    2、
    奈何桥边,某个孤魂吹响竹笛。
    阴风习习,桥边小店酒旗猎猎。
    孟婆娑缓缓起身,微笑,凭栏望。
    小鬼惨叫声起,白骨一地。
    一身青衣,仗剑而立,慵懒的笑。
    ——等的人,终于还是来了。
    3、
    金山寺前,游人无踪。
    荒草丛生,断壁残垣。
    有青衣女子蹑蹑踟蹰,寻寻觅觅。
    白衣老僧双眸不睁,手托钵盂。
    千般纠葛三世不解。
    ——夕阳里,老僧脸上分明有泪光闪动。
    4、
    繁华都市,想醉却偏清醒。
    夜的街道车来车往,灯亮刹车。
    车前走过的女子,偶然转头。
    似曾相识的眉目间,幽怨深锁。
    忽然在人群里站住,含笑招手。
    ——瞬时,所有失去的记忆击垮坚强。
    5、
    万乘之尊,巡游花都。
    众生朝圣,沿街跪拜。
    你不作声色,疲惫之极,寂寥无比。
    忽见红衣玉人,悄立街边树下,娇容不羁。
    你一丝释然微笑,剑光闪过,一缕红线胸口流下。
    ——红颜泪语,恩怨无谓。
    6、
    青梅藏袖中,竹马门外停。
    只恨园中草尚浅,不及郎肩难遮羞……
    烽火乍起,梅花零落竹马折。
    经年辗转梅香残,白发不复当年。
    拐杖咄咄轻敲石板路,依稀旧途。
    ——青梅静躺旧门前。
     
    Brave soul
    S.E.N.S.
    岁末推荐音乐......
     
    假如真有灵魂。
    希望她真的可以勇敢。
    ——起码,比我更勇敢。
    December 24

    三十年的经验总结

    铺天盖地的30周年回顾。
    其实,仔细看下来,政府在30年的经验里,最终是三个字:“不作为”。
    不是贬义,是真实的想法。
     
    仅从本兔所在部门看,150多项审批权减少到不足50项。
    政府的束缚少了,市场就舒服了。
    出版的三个阶段,1978-1985,基本是靠出版市场上的消费饥渴来支撑着井喷式的繁荣;1985后,吃饱了的人们开始挑选起菜的味道,卖方市场转为买方市场,业绩开始下滑,慢慢到谷底;1995年后,再开始反弹,而反弹的直接原因和动力,来自1994年年底对教材政策的放开。
    所以,政策一放开,市场就红火。
    来句俗语,让政策的归政策,市场的归市场吧。
     
    政府政策像是根绳子,放松,不再套牢,市场的自由才能让市场的威力发挥出来。
    但是不是说绳子要彻底放开,要慢慢来,要有底线。放的速度和程度要试探着来。
     
    出版集团化兴师动众,造大船的思想统治了决策层很久。但是,用现在的话说,不科学啊。
    世界是有规律,的确;但不是所有的个案都会严格符合规律,没有完全相同的两片树叶,也没有可以放之四海皆准的任何经验。
    于是,有的人进了集团,活了,有的人进了集团,残废了……
     
    引导、指导,可以使劲动口,但是君子们别动手啊,还是让市场自己来吧。
     
    市场经济体制改革的成功是放开的结果。市场经济体制改革中的不成功,分为取得经验与取得教训。
    有时候,出现问题是好事,所以叫经验。下次可以改正的,还可以叫经验,是正向作用的。
    有时候,出现的问题是市场以外的原因的时候,就是教训了,是很难改正的负向作用的。
    这种,多数来自政治体制改革的犹豫不前,甚至倒退。
    敏感了,少说为妙。
    简单说:用“事业”的思想来指导“产业”,——瞎掰。
     
    December 22

    茧房

    NINA姐在感叹坚硬的茧房。说的是干部任期。
    基本上是可以编辑出本书的思路。
     
    我想的,是茧房这个词。干部,是中国独有的名词。相信即使是以NINA姐的英文功力也找不出可以对应的翻译方法吧。茧房,实在是很形象的比喻。现如今,改了称呼叫公务员,而这种难进更难出的局面却没有改变。刚建国那会儿的进人制度不说了,后来的呢,90年代开始,想当年都是层层考试进来的,也都曾经是意气风发,过个十年八载,便再也容不下你愤青西西地露胳膊挽袖子地大干,你要么出去,要么学会“沉稳”地工作,哎呀,这个这个吗,那个那个吗----关键是被锉刀一样的陈年积累下来的作风和做派一刀一刀地锉平了棱角,于是历史重演,回头看大明王朝吧,咋那么眼熟呢。
     
    经济改革的快速推进,与上层建筑之间的错位越来越大,国家运行的不稳定性已经在逐渐显露。表面来看,的确有了机会,来快速推动政治体制改革。然而,还是别太乐观了吧。经济的确是有了数字上的累积,----先假设这数字是真实的----,但是,有了钱的农民,还是农民。没有外力的作用,是不会有太大变化的。既得利益决定了现有的体制内的变革是原地绕圈。怪胎就此出现。
     
    网络出现,也就是个信息乌托邦。而乌托邦就是乌托邦,不会成为现实里的国度。
    网络不过是个平台,民意从来无法真正推动历史。何况,人民自己都在麻木。沉重的茧房,厚重的壳。
     
    在茧房里工作一天。再写。
     
    近来因写些字要查资料的原因,看三十年变化。其实,么有变化。经济体制改革的成功的同时,政治体制的,更难。根深蒂固的毒素,盘亘期间。拔除是如此的痛苦,真的忍的了那种疼吗?!再向前看,前些时日看钱穆老爷子说的中国历代政治制度,他说中国历史很长时间里实际都不是人治。明白了。制度的惯性如此强大。这里这个“制度”似乎并不是西方用语。中国有两次外族占据江山的历史,最终是被这“制度”同化了,然后萎缩回去。没有人能对群体利益产生的“制度”进行改革。做了,死的是自己。----我还是悲观。悲观的好处是,可以看到最终的结果不外乎如此,于是可以没有负担地尽力去做。乐观的坏处是,一直保持积极态度以为结果是好的,发现实现不了的时候呢?撞墙的时候呢?
     
    单位近来变动。人已老。当年的小姑娘也开始向中年妇女看齐。混不吝的态度。让人感叹时光力量。遗憾,更多是难过。
    忽然知道,原来应该盼望自己也能老起来呢。
    -----NND,还是没老。在这里无聊地写这些。